夜慕参的来意再明显不过“破茧蛊”。
二皇子自然也清楚维护大理寺案件的机密性。
只是夜慕参舌灿生莲,没有人能拒绝他的请求。
夜慕韬终于受不住他的软磨硬泡,答应将案情卷宗借他一晚。
夜慕参明白里头的规矩,也不再为难。
“二哥最好了!你放心,你和那位宋卿的事呀,我一定守口如瓶!”
“……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,不行吗?”
夜慕参狡黠地指了指夜慕韬手上的瓷杯碎片,“醒醒,人家都走了。”
“走了……”夜慕韬摊开手,失神低喃。
鲜血从他掌心滴落,地面上溅开漂亮的血花。
“我还有些事要找他谈清楚……”夜慕韬又将碎片攥得更紧,“这些卷宗,你万不可遗失半块纸片。”
夜慕参露出让人放心的笑容,“快去追吧,人都走远了。”
心满意足地抱着厚厚一叠卷宗,从英华殿的偏门钻进了夜慕韬的私人书房。
通宵达旦一整晚,终于翻阅完了这些密密麻麻的记录。
不论怎么看,汤怀安中蛊的缘由都蹊跷得很……
似乎,那位神秘的下蛊人存着某种诡异的执念,非要那受蛊人被诛心而死。
至于那位至关重要的证人凌商,则从头至尾都不太愿配合二皇子的调查。
此外,无论再问他什么……
夜慕参看着卷宗上的红色叉符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眼前映出无比生动的场景
夜慕韬好声好气地向凌商讨教着毒蛊的疑点,凌商则置若未闻,神情冷淡。
几位审查官员轮番请言,凌商被问得烦了,甩下一句“无可奉告”,便匆匆离开。
夜慕参又有些遗憾,自己错过了这样有趣的场景。
此案更大的疑点,或许在于周太傅。
因凌商及时救治,此事还未传入宋孝民的耳目,也就尚未记入卷宗。
此二人都是当今朝廷中举足轻重的人物。
可他二人掌管的事务却毫不相干,平日也不见得有什么交集。
夜慕参想了许久,也想不通这二人之间有什么关联。
再者,那位下蛊之人,手段高明,行事滴水不漏,手法残忍毒辣……
究竟是一时兴起蛊害这两位朝廷重臣,还是另有预谋?